晨光中的“厨房交响曲”
清晨六点半,郑州的薄雾还未散尽,多数家庭的厨房已亮起暖黄的灯,在金水区某个老小区,张阿姨的砂锅粥“咕嘟咕嘟”冒着热气,旁边蒸笼里的油条和包子正腾起白烟;她一边往锅里放切好的青菜,一边朝客厅喊:“小宇,快起!今天有数学测验!”客厅里,刚上初中的儿子睡眼惺忪地扒拉两口胡辣汤,抓起书包就往门外冲,临不忘回头喊:“妈,碗我晚点洗!”
郑东新区的新楼盘里,90后夫妻小李和正用智能电饭煲预约着杂粮饭,两人一边煎牛排,一边对着平板电脑核对日程:“妈今天手术,我请了半天假”“下午你接孩子,我去医院陪床”,厨房的玻璃窗映着高楼的玻璃幕墙,新与旧、快与慢,在郑州的晨光里交织成最鲜活的日常。
中原文化的“家底”与传承
“中!”“得劲!”——这两个带着中原韵味的词,是郑州家庭里最亲切的“口头禅”,在二七商圈开小吃店的王大叔,每天收摊后都要和老伴儿坐在小马扎上,用带着豫东口音的普通话给孙子讲《花木兰》:“咱河南姑娘,就得有那股子‘万里赴戎机’的劲儿!”孙子听得入迷,缠着奶奶学包饺子,擀面杖在案板上“咚咚”作响,面粉沾了鼻尖,却笑得比窗外的月牙还弯。
郑州家庭的“家底”,往往藏在一件件老物件里:奶奶的梳妆匣上刻着“1958年”,是随支援建设的大爷从老家开封迁到郑州的;爸爸的书包上印着“郑州制造”,90年代国营棉厂里的阿姨一针一线缝出;孩子的奖状贴满了冰箱侧面,从“三好学生”到“机器人比赛一等奖”,记录着这座城市里每一代人的奋斗轨迹,老物件不会说话,却把“家”的故事讲得比任何史书都生动。
烟火气里的“韧性密码”
2021年那场暴雨,让无数郑州家庭刻骨铭心,当时,住在经开区的高阿姨家一楼被淹,是邻居们手挽手把她从齐腰深的水里背出来;社区志愿者每天送来热腾腾的烩面,孩子们在临时安置点的帐篷里一起写作业,画下“郑州加油”的蜡笔画,灾后重建的日子里,高家的客厅里总摆着一大盆绿萝,是当年邻居送的一株小苗,如今已枝繁叶茂:“你看,这花跟咱郑州人一样,蔫了又蔫,总能缓过来。”
这种韧性,藏在郑州家庭的每一个细节里:菜市场里,卖菜的阿姨凌晨三点去进货,只为让顾客能买到“带着露水”的青菜;学校门口,电动车排成长队,家长们在风雨里举着伞,伞下是孩子被护得严严实实的书包;加班的深夜,写字楼下的便利店还亮着灯,打工族给家人发去“已到家”的语音,转身又走进城市的灯火里,他们或许平凡,却用日复一日的坚持,把“日子”过成了“生活”,把“小家”融进了“大家”。
新郑州的“家庭模样”
如今的郑州,正从“火车拉来的城市”长成民族中心城市,家庭的模样也在悄悄改变,双职工家庭请起了“育儿嫂”,周末不是去奥数班,就是带着孩子去黄河边“天然课堂”;年轻夫妻不再满足于“一套房”,而是规划着“周末去哪露营”“假期去哪看全球”;老大众学会了用智能手机,在家庭群里发孙子视频,和老同学在“云端”聚一聚,聊聊当年棉厂的青春。
但变的是生活方式,不变的,是郑州人对“家”的执着,无论是老城区的胡同院落,还是新城区的电梯洋房,推开家门,总有一盏灯为你亮着;餐桌上,总有一碗热汤等着你;家人间,总有一句“没事,有我呢”暖着心。
尾声:家在郑州,心安处是吾乡
郑州的家庭,就像这座城市里的黄河水,既有奔腾向前的力量,也有润物无声的温柔,他们是这座城市的细胞,承载着历史,也孕育着未来,当夕阳洒在紫荆山公园的湖面上,散步的老人牵着孩子的手,年轻的情侣依偎着说笑,打工族骑着单车掠过街角——你会明白,郑州的故事,说到底,是千千万万个家庭的故事;而郑州的温度,就藏在每一个家庭的晨光与灯火里,藏在每一句“回家吃饭”的呼唤里。
家在郑州,心安处,便是吾乡。
